,说道:“书上说惑明的女子一旦嫁了人,就要日日活在那么个无聊的四方天内,也不能时时出来玩,更不能时时回娘家。我本来想着能晚几年嫁,这样还能多出去走动走动,现在......”
听罢修诚却哑然失笑:“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事啊?”
“你还笑!我就知道你最讨厌了!”语汐把眼睛撇开,憋闷地看着内宫灯火。
修诚道:“那些女则女训都是给那些整日忙于宅斗的女人们看的,这女人能不能外出,完全取决于她们的丈夫是否通情达理。你看京城大街上走动的妇人,可不也都是有夫之妇吗?”
语汐这么一听,忽然有了那么一点精神:“真的?”
“当然。”
“可是我母后也很少出宫啊。”想到这里,语汐又发起愁来。
修诚忙道:“那是因为宫规中,后妃不得随意出宫。汐儿你嫁给为夫,咱们就要出宫自立门户,到时你想干什么,为夫还会拦着你吗?再说,就算为夫拦着,你也不会听啊。”
“那倒是。”语汐觉得修诚说得颇有道理,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那现在你可想嫁为夫了?”修诚问道。
语汐微微点头,伸手拽过修诚仍旧包扎着的手,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修诚被人欺负了,似乎比她自己被人欺负更加窝火,却又有些无能为力:“痛不痛啊?”
“你不碰就不痛啊。”
修诚手被语汐拽起,原本就没用力,却不料这么一说,说得语汐一惊,突然扔掉了他的手,一时没回过神,不轻不重地磕上了凉亭的阳台。
“哎呀!”修诚突然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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