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颤抖起来。
“两个月前,我带兵在未阴山巡视,遭了伏击,我带去的百余人全部葬身林间,只有我一个人活着回来。若非副将拼死相护,只怕我也成了那未阴山的一具骸骨。”
语汐闻言却沉默不语。她向来在宫中甚少出门,虽然常常收到修诚的家书,却也都是报喜不报忧的字句,不是劝她少吃冰饮,就是说他在大漠又抓到了什么新奇动物。如今她听了此言,心中骤然肃杀。
再细细看向修诚,三年未见,他不仅出落得更加大气英俊,气质上更是添了更多的沉稳和成熟。三年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能让一个自小乐天派的人在短时间内脱胎换骨一般成为战神,想必这三年之中他所受的磨砺数不尽数。
想到这里,她的心狠狠疼了起来,其实修诚出身名门,又深得帝后的喜爱,就算不从军,只留在京城当一个闲散的公子也是没问题的。而他偏偏不,一定要入军中建功立业。
见语汐不说话,修诚继续说道:“我仔细检查过未阴山,发现那山上的脚印并不是沃荼人穿的尖头鞋,而是我们自己配发的圆头军靴,也就是说,当晚伏击我们的人,自己人。”
语汐听罢心中一惊,心知这军中之事也是有关朝野最清楚的展现,轻轻点头:“你是想找到真凶,替他们报仇?”
修诚不置可否:“刺杀予涵的只怕也是这伙人,他们怕是想谋权夺位的。在西北战场没有要了我的命,这会儿我在大牢,正是他们下手的绝佳机会,如果我贪生怕死急着出去,这些人就很难这么快被揪出了。”
语汐沉默了半晌,推开修诚,小心地捧起他的手来:“父皇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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