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小夏子为首的下人们诚惶诚恐地弓着身退了出去。
“坐。”
语汐倒是也不客气,径直走到皇帝身边,直接和皇帝一起坐在了主座之上。
皇帝显然没心思和她闲聊,直言道:“刑部尚书灵昀虽算是修诚的祖父,但枢密使灵大人和他分家以后早就成了仇人,想必不会善待修诚。修诚的事,父皇不便出面。你带着你皇兄的令牌去刑部大牢,问清楚修诚那停战书到底藏在哪,并要全程听审,如果灵昀动真格,你尽管闹。”
语汐意外地看向自己的父皇,仿佛这样的话从父皇嘴里说出来,就如同听戏一般,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一国之君,不应该是一言九鼎、光明正大的人吗?难道也可以教唆自己的女儿去偷梁换柱?
见语汐意外而犹豫,皇帝继而道:“语汐,你已经长大了,你自小被人护着,如今也要学着去周全别人。修诚的事情况特殊,无论谁出面都不合适,唯有你可以。”
“父皇的意思是让我去听审,保修诚哥哥平安。如果真出了问题追究起来,你和皇兄就要做缩头乌龟,说我是偷了皇兄的令牌?”语汐当然巴不得去牢里盯着,但是父皇真的提出此要求的时候,她很轻易地听出父皇的言外之意,又不免有些退怯。虽然她始终觉得修诚啰嗦多事又烦人,但如今真的出了事,她却是比谁都急。毕竟是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就算不是她未婚夫,她也不能坐视不理。
“父皇只是让你在旁边盯着,以防不测。并不是让你事事都阻拦。”皇帝听着语汐随口将自己比喻成乌龟,面不改色地继续强调道。
语汐这才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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