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闪动之间,却是迅速出脚,将身后的随从们都绊得跌倒在了地上,将气撒在了随从上。
寒黎回头狠狠地瞪了韩章一眼后,一手捂着脖子上的伤口,恨恨得转身就走。
他的跟班们连忙起身,看都不敢看韩章一眼,急急地跟着寒黎离开了。
寒忠这时候也没虚弱得这么厉害了,保持着缩了水的身体,似缓实快地追了上去。
周边的寒氏族人此时大概也终于意识到了韩章的真实身份,虽然依旧在交头接耳,却再不敢明目张胆地说他的悄悄话了,瞧他的眼神亦大不一样。
韩章低头看了一眼胸前雪白绸衣上晕开的血迹,想起了刚刚那柄匕首刺入皮肉中的感觉,即使到了现在,亦有如一桶冷水浇在身上,透心的凉,心里一阵后怕不已。
但在心悸之余,他又隐隐感到一股兴奋。
不过此刻心情激荡之下,实在是理不清楚头绪,他便也懒得去细想,直接迈开脚步先往家中走去。
一路上,他在心中默默地总结起这次事件的得失。
在寒章的记忆里,这个寒黎一直都在不停地骚扰他,并且表现得有恃无恐,但其本人并不是一个无脑的纨绔。
或者说,在世家豪族的精英教育里,要想看到一个智障也是很难得的。
因为在此之前,他就会先被家族放弃,一旦惹出了麻烦,第一时间就会被推出去作炮灰。
寒章知道寒黎这人野心不小,暗中觊觎着家族继承人的位置,当然不可能会是白痴,他一直找麻烦,其实也是为了刷声望,为竞争继任者做努力。
传闻中,在下一次的族老大会召开之时,
002 现状(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