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8体内强健的免疫系统抑制着,增殖速度极其缓慢,照这样下去排除再次变异的可能大概要花上五十年才能危及他的生命。你一边记录着观察结果和数据,一边操纵着x光放射器照射进他身体内部,一点一点清除癌变的细胞,像从一块刚挖出的原石矿表面刮去一粒粒杂质。
718安静地平躺在实验床上,任由扫描光线一遍遍平剖过身体的每一寸。每天都有配制好的营养液补给,他的体格基本没什么变化,只是终日被禁锢在不见天日的实验室中,皮肤稍微有些苍白褪色。下巴上蒙了一层淡青的胡茬,头发也长了些。气息上,整个人却仿佛坍塌成寂静的黑洞,接收,容纳,承受,不作回应,始终漆黑空荡。
你盯着他打量一会儿,才问出思忖许久的问题:“他的心理方面是否出现了什么问题?”
医疗员回答:“有这个迹象。”
你仔细回忆:“他不久前还正常,而且每次实验后应该安排了心理放松的环节。”
“是的,但是,”医疗员做了个拉伸的手势,“或许您可以想象金属弹簧,在反复的、接近弹性限度的拉伸中,总会在某一刻不堪重负丧失弹性。这个实验体不同于我族,他的情感和精神异常活跃复杂,也同样具有弹性,对于压力的耐受,存在一个模糊的极限。”
你问:“是否可以直接从干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