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天宁和自己,就只有受天宁指使的宫女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而宫女也只在皇帝面前供出是个人所为,已被皇帝下旨处置了,天宁自然而然地会认为流言是自己散播出去的。
果然,天宁当晚又来了佛堂,满脸怨愤,语气决绝,誓要与她彻底反目:“卫崇光,没有想过你竟是这种人。我再怎么落魄,我也是父皇的女儿,是这昭国尊贵的公主,将来风风光光地出嫁,而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仗着有太后和你的叔父撑腰,还整天做着当皇后的美梦,以为皇兄真的会立你为后么?他每日收到多少暗中弹劾卫氏的奏折你恐怕还不知道吧,你最得意的依仗才是你成为皇后最大的绊脚石,你以为皇兄是真心在乎你么?他在乎的其实是那位已故的结发王妃,你不过是与她小字相同,才多得他一分眷顾罢了。”说罢气冲冲地跑出了佛堂。
崇光怔怔望着面前慈悲的观音像,淡淡一笑。原来是这样,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或许从很早之前就已经知道,只是不愿相信。那日竟还庆幸玄箴亲自给她灌下的,不是毒酒而是西域进攻的美酒,暗自幻想着玄箴对自己的情谊,现在细想,玄箴也许只是在提醒她安分守己,若继续胡闹不知进退,有朝一日,自己绝不手下留情。
他初封吴王那会,姨母告诉她:“玄箴要娶王妃了,你与他毕竟不是亲兄妹,不要把他当做亲兄长,也不要再像从前那样事事都去找他,免得惹人闲话。”他登基后叔父亦多次在信中提醒:“都快要及笄了还住在皇帝的后宫像什么样子?尽早出宫回卫家来。”
崇光忽然很后悔,若吴王大婚那日,她就听从叔父和堂兄的话留在卫家,或许那些少年时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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