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罗偷偷瞥了眼皇帝的金龙靴,猜不透这是要救她还是看热闹。
苏嫔立刻站起来迎接,千娇百媚,哪有半分刚刚的雍容气度,“不过一个司酝司的女官,摔了我等了好久的陈酿,随便罚一罚便罢。”
李泽镇看也没看阿罗一眼,任由苏嫔整理他的腰带,“那便随你。”
阿罗认命地被拖下去。
也是,李泽镇这样真正心机深沉的皇帝,怎么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女官得罪施光誉的女儿呢?
更糟心的怕不是不敢得罪,而是故意让施家自以为受宠,届时施家自以为位极人臣,难道还不会行差踏错一两步?
捧杀,即是如此。
阿罗被两个嬷嬷带到尚宫局司正处,被记录了姓名时间所犯罪行所属司管,而后又在太阳底下晒了个把时辰才彻底趴在长板凳上。
打人的嬷嬷旁边站了个捧着档案的嬷嬷,“原来她从前竟是罪奴之身,父亲是那个通敌叛国的娄正廷!”
打人的嬷嬷面无表情地举起大竹板,“那确实该狠狠教训一下。”
两边甚至还有受罚太监。
可那两个嬷嬷竟就如此扒了她襦裙下的长裤,露出小半屁股。
“啪!”
阿罗羞耻极了,眼泪就在眼眶里滴溜溜打转,就是不落下来。她得忍着,忍到出宫那天,一切都会好起来。
第二下就让阿罗痛呼出声,她想来是个认怂的,哭叫道,“嬷嬷!阿罗好歹是公主身边的人,做事留一线的道理嬷嬷不会不懂吧!”
“我管你是谁的人!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打到第四下时,阿罗脑袋已经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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