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不自称本官。
她急道,“那你……”
陈三境想了想,目不斜视地看向阿罗,眼底恍似毫无波澜,“即便我知道是你又如何?”
自打今年春节吃了阿罗包的饺子,他便知晓往日高士和他分享的食物是谁做的。
他冷哼一声,“为何我做侍卫的时候你不来剖白心意?偏等到我做了官?太子瞧不上你,便来找我?”
“当初为了攀附男人,你连高士都不放过?你不是绿枝姑娘的好姐妹吗?说到底,不过是看上钱权罢了。”
阿罗彻底生了气性,“我何时攀附高侍卫了?我在你心里……就如此不堪?”
陈三境以为她在担心事情败露,嘴角掀起不屑的弧度,反唇相讥道,“你既心悦我,又为何时时给高士送吃食?”
阿罗眼里星星点点泪光迟滞地闪烁,“还不是你不收?”
“那为何高士要告诉我是绿枝姑娘做的?”
“还不是怕你不吃?”
“……”
“……”
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
陈三境拂袖转身,冷漠道,“承蒙抬爱,本官已心有所属,矢志不渝,对你绝无半点情意,你不必再费心。”
说完,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太子也是一样。”
明明是站在暖洋洋的五月阳光下,阿罗却只感受到麻木的双脚和满腹的冰凉。一腔热情被这冰水浇灭个干干净净。
她自负美貌,自诩深情,不过这一两句话就让她彻底敲响退堂鼓。
她想,陈三境知道个什么呀?她做了什么,想了什么,思念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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