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书房,书房右手边摆了件黄梨木屏风,屏风后寥寥挂了几件官服,里间看不清楚。
左手边是一张六尺书桌,书桌旁开了扇亮窗,往外一看便是院里那颗死树,不免添几分萧条。
书桌后摆了张镂空花纹木椅,木椅上做了个素衣劲装的俊郎——是她的十七。
小厮识趣地退下。
阿罗把白底绿纹玉佩放在他书桌上,轻声道,“皇上是为你好,你不该同他争这档子事儿。”
陈三境在太子跟前做侍卫时曾领教过阿罗的谋算和政见,此时听她如此讲,心中已经信了大半儿,面上却不显。
他清嗓沉声,放下手里的狼毫,敲了敲桌面,“越发没规矩。见了本官却甚少见你行礼。”
阿罗心中一凛,福身弯腰行礼,“阿罗见过大人。”
陈三境气定神闲地拿起笔,看也不看一眼,“可还有别的事?”
阿罗咬了咬下唇,嗫嚅道,“关于公主……”
陈三境觑她一眼,立刻打断她,“先前都是鄙人痴心妄想,你叫公主不必忧心。”
阿罗捕捉到陈三境眼里一闪而过的伤怀。
她之所以能看到,皆是因为她太熟悉那种眼神,每当十七对她的感情全然无回应时,她便会显露出那样的眼神。
可她又生出隐秘的高兴来。如果十七放弃明德,是不是证明她还有机会?
第18章 四年年底。司酝司
18.
暗自咀嚼一番,阿罗只好压下兴奋,“嗯。”
陈三境不再看她,低头写折子。
绿枝出宫后,时常往宫里寄些话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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