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三刻鸣金后,着文武百官净手行礼。
一众宫女端水前行,阿罗只一眼便瞧见她费尽心思要瞧见的那人。
那人长身玉立其中,身穿祭服,满面肃容。
阿罗为了见他做这许多安排,自然也是有备而来,头顶簪了素银花,且她本就生得美貌,在一众青衣宫女中甚是打眼。
只见好几个礼部官员直往阿罗这边瞧,好一个美貌的宫女,直教人叹: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陈三境也不外,他顺着众官员的眼神齐齐望过去,心道,原是个美人,却不知心肠如何……且这姿态神韵,甚是熟悉。
若阿罗知道他此时心境,定要伤心难过一阵,这近九年的小心思,也不过得来一句甚是熟悉。
自元启三十七年娄府初见,至今朝庆嘉三年二月十二,八年光阴,贯穿她的前半生,倒不知如何回他这句甚是熟悉了。
两人终究没甚大缘分,阿罗往前走着,和陈三境只差一人距离时,前面的宫女都停下来转身。
她装作不经意地看了陈三境一眼,乖顺地将手中的水盆朝自己前面的花发老头递去。
那老头的手也忒不规矩,净着净着竟覆到阿罗手上去!
阿罗端着水盆不好挣扎,且正是祭祀的庄严时刻,她不敢无端闹事,只能小小地后退半步,却见那老头的手还要伸过来继续调戏。
想来那老匹夫也是正抓住她这痛脚,才敢如此放肆。
正当阿罗进退两难的时候,却见陈三境踉跄几步,斜插过来撞倒阿罗。
“嘭!”
那盆儿水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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