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总要拿捏些人道些长短,颇叫人烦。
谢清玄还是老样子,雷打不动地练武看书,甚至叫了明德阿罗去她宫里,看她拿宫人演练各种阵法,只管自娱自乐。
看样子是想家想得狠些,怕也是想军营里的兄弟姊妹。
十二月的天里,宫里下了场棉雪,轻飘飘地盖在红墙黄瓦上,像一件絮了暖绒的冬衣。玉漆宫里的腊梅又点缀上了,前几年阿罗种在墙角的金菊也开了,互相辉映斗艳着,好不亮眼。
年前皇上叫人在玉漆宫新建的一件砖瓦房也修好了,偷偷借明德的嘴赐给了阿罗。
阿罗搬了新住处,有了独立的属于自己的小院子。一开门便能看到十七夜探皇宫那晚掉下去所在的那方墙角,开满了大簇大簇的金菊,耀眼极了。
今年过年,阿罗没再做新衣裳也没偷偷烘腊肉。
两人不仅身份上有了差距,距离也远,正是个忘掉爱情的好时机。她如今双十年岁,翻了年到了八月便足足二十一岁整,不能再由着性子乱来。
日后寻了机会出宫,找个农户匠人的嫁掉,过“一亩三分地,日日吃饱饭”的日子,此生足矣。
可庆嘉三年将至未至,皇上又给了她一份“大礼”。
“奉天承运,皇帝敕曰,沧州庆平县知县陈三境,弱冠探花,升斗之才,不忮不求,守正不阿,兴庆平之政务,建沧州之粮库,乃国之栋梁、社稷之臣也。朕不忍其才华蒙尘,迁陈三境为正六品礼部仪制清吏司主事,即日入京,钦此。”
正当她欲说还休时刻,偏又将人弄回来京都!
第11章 庆嘉三年三月。祭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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