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做的,我的手艺虽比不上叶娘子,却也深得她真传。”
十七推开食盒,“无功不受禄。”说罢,他一双深邃的细长眼紧盯着阿罗,像是要看出其中算计来。
阿罗故意摇了摇食盒,打开第一层给他看,“你吃吧,也是我做剩下的,实在没处丢。”
十七瞟了眼食盒第一层里摆盘凌乱的红豆糕,推了推食盒道,“我不爱吃甜,太腻。沈达喜欢,你给他去。”
阿罗撇嘴,“三层里是两碗小米粥,专解腻的,你试试吧。”
十七蹙眉立了一会,随手拿了块红豆糕咬了口,“嗯,好吃。你走罢,被人抓到我玩忽职守,要扣钱。”
他两口咽下红豆糕,转身回了廊下读书。
阿罗气得狠狠跺脚。她原就是个心高气傲的人,让她上赶着给他送吃的,还被拒绝接纳,她此时只觉头顶冒烟,目露凶光,三步做两步走回玉漆宫。
在自家宫里沉静下,自觉丢人得很,足足有两旬的日头不去找十七,却还不见十七来找她,暗自在心里气得不行,又跟他赌气。
赌气归赌气,四季该添的衣裳该吃的珍鲜,照做不误,俱都让绿枝高士作为媒介送去,十七果然收下。
阿罗知道他收下,心里更气。气得生了病,四十二年的除夕夜都没来得及让无父无母的十七吃顿饺子宴。
谁知她都生病了,让高士旁敲侧击地告诉给十七知道,也没见十七来看她,也并不表示一二!
阿罗更气!
这一气可不得了,气到了四十三年的七月。她每天都在想,十七什么时候才会想起她,主动来找她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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