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蹙眉,恶其心机深重;沈达能一步步走到太子身边,也不是省油的灯,知道阿罗避重就轻,却还是过于打眼。
能作回应的只太子一人,他挑眉眯眼,嘴角渐渐带了浅浅笑意,已然心中有数的模样。
阿罗被他这笑容弄得心里发毛,垂首时额头竟起了湿意,她倏地跪下,“太子殿下恕罪!”
太子还是笑:“你何罪之有啊?”
阿罗忍着小腿剧痛:“奴婢妄议朝政,实属不该,请太子殿下责罚。”
李泽镇收了手中折扇,将人扶起来坐下,“是本宫让你说的,不必害怕。”
太子心说,这女子太过聪慧,留着也许是个祸害……还是先留下来,且看她站哪边。
阿罗不再多说,感激谢恩。
沉默地坐在石头上,心中一片荒凉,她心想,这个太子……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恐怕,他对她已经动了杀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1.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有匪君子,充耳琇莹,会弁如星。
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
——节选自《诗经·卫风·淇奥》
第7章 新年。元启四十二年
7.
四人紧赶慢赶,总算在天黑之前到了宫门口。
两两告别后,各自回了自己宫中。
玉漆宫里的宫女太监急得不行,皇上未时要召见公主问话,若是再晚些,只怕玉漆宫的人都要遭殃。众人拉了公主要去梳洗打扮,以候皇上。
明德哪里着急这回事儿,着人去太医院找了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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