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枝又羞又理亏,只管低头不说话。
挑挑拣拣,阿罗换了身水蓝色的齐胸襦裙,头上挽了双髻,取了银铃挂在双髻之间,可爱又不失体面。又去明德跟前说了绿枝的事,明德笑得揶揄,便只带了阿罗出宫。
这一年,阿罗正值二八年华,正是美貌含羞待放的好年华,随便打扮拾掇一番,那也是艳冠京都的模样。
几人终于在宫门口会了面。
太子爷穿一身蔚蓝色长袍,腰间别一个玄色玉佩,头戴玉冠,满脸坦然,不染丝毫尘世喧嚣。
太子笑:“阿罗愈发娇俏了。”
阿罗苦笑:“……”
她看着自己身上水蓝色襦裙,再偷觑一眼冷面侍卫身上果真暗沉到极致的暗蓝色劲装——若是远了看,怕是要看成玄色。
明德却是暗自瞪了跟来的沈达好几眼,想叫他自己自觉回去。
沈达深知自己主动跟来是为了断了十七与阿罗之间的牵扯,此时眼观鼻鼻观心,并不回应明德。
同乘一辆马车,阿罗、十七、沈达三个做奴才的自然要坐在车外驾车。亏得车子简约大方,三人坐在一起也不算太挤。
十七坐在中间。
她坐在他身侧,肩并着肩,轻轻一动弹,手肘便碰着手肘,那时她的脸定要红到脖子根。
马车到了崎岖之地时,两人不免一直碰到对方,都有些尴尬。
沈达瞧出苗头,暗叫不好,十七这毛头小子好不知趣,没得胡乱碰手碰脚,让太子知道了,要给他小鞋穿那可如何是好?
“你……”阿罗想说些什么来缓解气氛,双眼飘忽地盯了会儿前路,发现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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