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可是明德公主有什么值得监视的呢?
他不过刚来东宫做事,也不好问这些深入的问题,且他性子清冷,至今也没与谁交好。
但他见阿罗满面绯红,想是抬腿所致,如此气息不匀,绝非练武之人。
阿罗进了书房后,沈顺正自顾自地要把奏折送进书房案桌上,却被沈达拦下。
沈达还特地把书房的门也给关上了。
沈顺能成为沈达的徒弟,也是个机灵的,一点就通,十分通情达理地退了几步等在廊下。
沈达想起之前十七扒拉了下阿罗的脚,他甚是恨铁不成钢,于是拉着十七到白皮松下,“十七呀,别怪则个儿没提醒你……阿罗姑娘若是要踢你一脚,你受着便是,可千万……不要坏了规矩。”
十七捏紧了身侧的雁翎刀:“宫里还有这样的规矩?”
沈达见他这副样子,以为他对阿罗有意,便自比过来人劝上几句,“如今太子身边清净,这阿罗姑娘日后怕不是池中物。你可不要为了一时美色便迷了眼,毁了前程。”
十七听到这儿便觉无趣,自顾自掏了书卷出来,“我省得,谢公公赐教。”
其实,他不置可否极了。
从前他还是刘尚府里养的暗卫时,便曾听他们头头说过,“人心险恶,美人更是如此。”
刘尚养了百余人,由于资质好的人太少,府里薪资待遇并不高。他之所以行十七,是因为他十三岁入府,武功便排在十七位。
于他当时的年纪来说,已然是个十分靠前的位置。
他一介孤儿,无父无母,没名没姓,大家便都叫他十七,后来这个编号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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