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恩人的汤药。
恩人安睡在她房里,她这两日一直和绿枝挤在一处。
除了送药喂药,她极少去看他,一来是因为她怕走漏了风声,二来是因为她当日的确用了狠劲儿,脸上巴掌印略有些明显,此般去见他多少有些不妥。
三来么……是因为那日她衣襟大敞着实不雅,她实在没脸去见他。
其实她去了也无伤大雅,因为失血过多,他一直没醒过来。但医女说没什么大碍,她就放下心来。
玉漆宫上下,只有绿枝与阿罗十分交好,也同是明德跟前得脸的人。偶尔阿罗忙不过来,送药喂药的事儿便要交给绿枝代劳。
绿枝看着不着调儿,实则是个靠谱的,做事也不拖泥带水,送了几次,也没出什么事。
昨儿个晚上绿枝送药回来,说是明德去阿罗屋里瞧了眼那“刺客”,没待多久又出来了。
阿罗心里一沉,但她和绿枝已吹灯准备歇息,她不好说去看他,便按捺下了。
翌日清早,阿罗自绿枝屋里偷跑进自己屋里瞧他,发现恩人已经不见身影,才晓得他已经走了,连张条子都没留下。
悉数这两日过往,阿罗心里难过的很,他已昏迷就是两天,好不容易醒了自己还没赶上热乎去瞧他。
两人竟一句话都没说上就静悄悄地分别了。
也不知他认出来她是当年那个衣衫褴褛着钻狗洞逃跑的小丫头没有。阿罗想。
她后来旁敲侧击地问过明德几次,那天晚上明德究竟跟恩人说了什么。
明德一开始还但笑不语,次数多了便要笑骂她春心荡漾,一池春水都被个犄角旮旯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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