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正在等你呢,你们肯定会遇到的。”
虽然这句话饱含封建迷信的宿命论观点,但是它可以给人一点笑着活下去的希望。
一连四天都是大晴天,楚瑟和储盛安每天冲浪,冯乔不喜欢这种运动,选择在沙滩上雕塑或者去附近的蝴蝶博物馆转转,储盛宴和她一起。
此刻,夕阳西下,储盛宴正坐在沙滩上给冯乔做人体模特。
“你大学学的是雕塑吗?”储盛宴问。
“不是,这是小时候的兴趣。”
后来冯乔便沉浸在自己手头的创作,几铲子下去,人物的轮廓已经有了。斜阳将她的眉眼全部笼罩在黑暗里,只剩一个剪影,微风吹散的几缕发丝,被缠绵地染上金黄。本来是橘色的场景,不知为何,储盛宴记忆里却是粉红色的。
第二天,海岛上开始下雨,而且天气预报显示,这雨要下一天,四人围坐开始看电影,中间演到男主角的基友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女生,男主角一副舔狗多年甘做备胎的表情说道:“长得干净的。”
“切,这男人还挺会美化自己,直接说要长的好看的,皮肤白的不就得了。”冯乔拆开一袋薯片,咔嚓咔嚓地吃着,“而且这种喜欢白幼瘦的男人一般性能力不太好。”
身旁两个男人听了冯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