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话那头的楚瑟喜滋滋地发了地址,她长得漂亮,但是很缠人,无论同性还是异性都受不了的那种缠人,所以她身边没有长期的朋友,冯乔是个例外,两个人认识有五年了,彼时冯乔是个被呼来喝去的小助理,而楚瑟是风头正盛的模特,每天各大时尚爬梯出席个不停。
两人因为一次拍片认识,冯乔被摄影师骂得狗血淋头,楚瑟给她解了围。当时冯乔还是个大三的学生,楚瑟断定她会因为伤了自尊放弃这次实习,或者大哭一场。但她都没有,依然做着摄影师指派的杂活,甚至更加积极。
拍摄结束后,冯乔红着脸来道谢,此时楚瑟才觉出她身上那些青涩的社会经验,一份感谢词说的磕磕巴巴的。两天后,工作室里她的办公桌上出现一封手写的感谢信还有一盒子冯乔烤的饼干。
楚瑟拆开信封,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行文十分不干脆,绕着圈地表达感激。她看得发笑,冯乔年纪轻轻的,为人处世却这样老派,不过怪浪漫的。
这样内敛的人,应该边界感很强才对,可是她们却成了多年的好友,冯乔承接着楚瑟过剩的情感,在她又发神经的时候,一针见血地怼回去,有人爱意如山洪爆发,而有人如涓涓细流,虽然大相径庭却能和谐共存。
两人约在7点,冯乔最讨厌迟到,所以一路开得很快,携霜带雪地赶到酒吧,楚瑟体贴地把杯子推过去:“渴了吧,喝杯牛奶。”
从洗手间回来的储盛安眼看着冯乔咕嘟咕嘟地干了那杯牛奶,酸溜溜地跟楚瑟说:“我还以为你给我点的。”
楚瑟红唇一嘟,啪叽亲了储盛安一口,“有我你还不解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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