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外界的烦扰为之所动。
不一会儿,阳翎仙门的派来的使者也终于来了,与纳兰夙玉面对面坐下,纳兰夙玉似有所感,缓慢地张开了眼睛平静的直视着对面的人。
阳翎仙门倒不像璟洪仙门只派了纳兰夙玉来,而是派来十名弟子以及一长老,修为稍稍比纳兰夙玉低两个小段位,刚刚练虚初期罢了。
不管怎么样纳兰夙玉还是比他修为高,所以纳兰夙玉只是微微的对他点了点示意,就当作礼貌的问候了。
而对面阳翎仙门的长老本来不想理会纳兰夙玉这一女流之辈,但也不满纳兰夙玉只是轻视他,故那长老便想着给点颜色纳兰夙玉瞧瞧。
不一会儿后,他就后悔了,他突然感受到来自纳兰夙玉身上突然爆发的灵压,正正高压他一头,他心里大惊,他看着女修年纪轻轻的,原本是不屑一顾与之打交道,却万万没想到他不屑地女修竟比他修为高。
在纳兰越发加重的灵压之下,阳翎仙门长老顶着重于泰山的灵压,浑身冒着冷汗,不得不起身对纳兰夙玉恭敬的行礼:“前辈莫怪,是晚辈陈敏之失礼了,敢问前辈尊称?”
这话一出座下众人皆惊,原本他们看这璟洪仙门的女修年纪轻轻的,却不曾想过她竟然可以令堂堂阳翎仙门陈敏之长老低头赔罪,这陈敏之修为可是前几年方踏进练虚期修为了。
冷哼了一下,纳兰夙玉最讨厌这种倚老卖老的老家伙,刚才她本来只是想礼貌性的点头问候一下这陈敏之,却不曾想这老家伙自认身份高她一头,居然想用灵压压她一头,这不,终于自知修为不及她了,这才主动出来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