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换容符的表面变化伪装,所以这是真胡须。
惊愕的松开了手,纳兰夙玉有些不明所意的问他说:“师兄,你还真的舍得留胡须毁你这张脸?”
羊三思摸摸了自己揪疼的胡须,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我也不想,可是前门主临走的时候,说我原本那样貌吊儿郎当似的,没有一门主的稳重的气势,非要我蓄须,搞些眼角纹出来,说是稳重了,啧这是什么口味儿。。。”
深呼吸一口气,纳兰夙玉难得冷幽默的幽幽的补了一刀:“这算不算是祖传胡须了。”
羊三思仔细回想了一下前门主的胡须,还真发现他现在这胡须和前门主的一模一样。。。
胡闹了一会儿,纳兰夙玉终于回到正题,主动问还在郁闷着的羊三思说:“师兄,你招我来作甚?”
郁闷着的羊三思狠狠的捉了一把自己的胡须,心里总觉得自己好像被看似老实忠厚的前门主耍了一把,要不是纳兰夙玉觉得奇怪,他还没发现呢,谁说没胡子就不能当门主了。
越想下去,羊三思就越发笑不出来了,只是木然的从袖子里掏出一本本子递给纳兰夙玉说:“自己看。”
接过那本子,纳兰夙玉发现那本子做工精致,打开一看才看到里面的几行字,看完之后纳兰夙玉整个都不好了,嘴巴惊愕的合不拢了。
见到纳兰夙玉这般惊愕的样子,羊三思瞬间又觉得心里平衡了,恢复以往笑眯眯的正常表情说:“师妹,想不到吧,你那七百年前的小青马现今已是紫云仙门的门主,并且这还是他娶妻生子,现今孙子都快满周岁了,这是特意发来的满周岁的请柬。”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