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
不过在此之前,田牧把这归于美女,谁都会想看两眼。
直到徐念清贴上来时,他心里的防线才逐步崩塌瓦解,和她一起跨越了禁忌线。
田牧环住她的腰,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天徐念清醒来时,他已经不在了。
田牧准备好了早餐,徐念清边吃着边回味昨晚和他的性爱。他好看的手捏着她柔软的酥胸,他克制又为难地插着自己的样子,或者是到后来屈服于欲望,大开大合操她到天堂的快感。光是想着,徐念清都湿了。
这晚后,他们彼此没有联系。徐念清上瘾了,爱上被表哥操干的感觉,但一小部分理智又提醒她不能错下去。田牧没有找她大概也是如此。
这天下班,电梯门才到一楼,徐念清就看到靠在墙边玩手机的那个人。
他今天没戴帽子,穿堂风吹过,轻轻扬起他的鬓发。
徐念清走近时,他抬眼看向她。
“下班了?”
“嗯……你?”
谢禹牵起她的手,包裹在了自己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