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珣反声问:“长公主怕是对洁身自好有什么误解,再者……”他顿了顿,“本王怎不知自己有长公主口中这般赞誉。”
睦禾长公主一扬袖,挑开帘子往出走。
见她这样子离去,秦婳胸口发悸,坐好后小口咬着剩下的那一半饺子。
睦禾长公主拂袖而去,杨管事将人送到主院门口。
笑着安抚道:“公主也别放在心上,王爷的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还望您见谅。”
方才从屋子里出来,睦禾长公主便已然灭了火气,她顿下脚,稍稍侧了身子询问:“杨伯,屋里头那位姑娘,你可知道是何人?我怎么瞧着,记不得这京城中有哪家千金是这般模样的呢。”
杨管事被她这一声唤的心惊胆战,笑着换了个说法:“咱们哪儿敢管王爷的事儿,自然是王爷让伺候谁,咱们便伺候谁。”
“行了。”睦禾长公主懒得听他敷衍,扶着婢女的手下台阶,“你回去吧。”
坐上马车,安静了一路的睦禾长公主终于耐不住了。
她抬手拂过鬓发,半眯着眼睛细细回想,忽然道:“我怎么觉得,方才屋子里那姑娘,身型很有些眼熟呢。”
“公主,那瞧着不过是个丫鬟,您何必放在心上。”贴身婢女柔声安慰道。
睦禾长公主摇头,指尖敲了敲额角,面色严肃:“不大像,若只是丫鬟,又如何能与他共坐一桌,两人靠的那样近,关系必定非同寻常。”
秦婳这人的存在令睦禾长公主越想越气闷,她半抿唇:“找个人去打听打听,这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是。”婢女半跪在睦禾长公主脚边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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