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珣,末了,还添油加醋的说了句:“依老奴看,秦姑娘着实不错,比往日皇后娘娘给您安排的那些世家千金们,还要能干上几分啊。”
听他说完,傅时珣放下书卷,捏捏眉心后,忽然好奇地问:“杨伯,您到底是给我找王妃呢,还是在找伺候我的老妈子。”
“照您这么说,我觉得灶火房里的那些个厨娘也是不错的。”
提起早逝的将军夫人,杨管事摇摇头,沉沉的叹了口气:“王爷,您叫老奴说您什么好。”
“您眼下已过弱冠之年,却还未娶妻生子,连个妾室通房都没有一个。若是将军和夫人地下有知,是该有多伤心啊。”
“您让老奴百年后去了地下,该如何交代。”
傅时珣对杨管事这一招早已熟悉,先开始他些许还会默上一瞬,而后答应他定会认真思量自己的终身大事。但次数多了,如今只要提起母亲,杨管事下一瞬要说的话傅时珣都能倒背如流。
认真的等他说完,傅时珣波澜不惊的垂下眼看书。
杨管事瞧见他油盐不进,一时间也拿捏不准傅时珣对秦婳,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无奈摇头,杨管事离开书房。
等书房门合上后,傅时珣才扣上书卷,整个人往后靠去。
目光朝窗外望去,他思绪有些缥缈。
当年先帝尚且在世时,为了收复陇南一带,派傅时珣的父亲率兵南下,两个月后战役大胜。却不曾想回京的途中染上鼠疫,连带着副手几人,都不治身亡。
傅时珣的母亲是个菟丝花般的女人,外祖父老来得女,闺阁中时自是宠爱万分,后来遇及婚配之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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