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极阴,占了家里活人的份额。因此只要将那对女胎溺毙,大夫人便可康复。
这种人人嗤之以鼻的无稽之谈,赫连震居然真的这样做了,他派遣亲信将自己粉雕玉琢的两个小女儿,淹死在荷花池里。
赫连锋知晓自己娘亲传统,向来为丈夫之命是从,即使心里再恨,也是打落牙齿和血吞。
他多年来,也一直想忘却这件事。直到如今,他发现自己还是做不到,他接受不了赫连震对待他们母子的态度。
“炸药是我命人埋伏的。”赫连锋蓦然开口,薄唇噙着胜利者的笑靥。
他在铁路交叉点布下“必死之阵”,预先准备了三十袋黄色炸药。除装置了脱轨机外,还在附近埋伏了一排冲锋队。
然而出乎赫连锋预料,赫连震的侍卫竟拼死救出了他。既然他没死,那赫连锋也很想来听听他的遗言,只是没想到他口口声声,依旧只顾及赫连铳、赫连钺,与他半毛钱关系都无。
赫连震脸部肌肉搐缩,目眦欲裂,颤抖唇问,“为什么?”
“因为我不能没有敏嫣,就如同你不能没有大夫人。相比较敏嫣,任何人,任何事我都在所不惜。”赫连锋眸光危险,语气近乎残忍。
既然他没有当场毙命,那么让他知晓真相,也不失为件好事。
……
赫连锋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半截外国烟。他站在那里,身姿颀长挺拔,神色阴沉可怖。
他身后是大片深灰色的丝麻绒窗帘,倒像是背景,衬得赫连锋宛如一副阴森森的油画。
房间铺着寸来厚的缠花地毯,踏上去软绵无声,唯有深陷的一个个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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