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护送工作的,依旧是那位年轻副官。他可不想再受棠枝连累,重蹈上次覆辙,遂立刻派人通知赫连钺,请求指示。
“小姐,你别闹性子了。”春杏苦口婆心地劝,“我们还是先听姑爷的话回宛城,到时候再打电话向姑爷问个明白。”
棠枝不肯,嚷嚷要下车。她要是真回去了,她的玩具非被人夺走不可。
……
赫连震派赫连钺前往重庆,替他接见一位贵宾。
赫连钺正欲动身,却收到消息,棠枝死活要下车,嚷着不回宛城。
“六少,不如我去找少夫人了解情况。您还是先去重庆吧,要是有所延误,恐司令不悦。”叶元亮眼瞧赫连钺神色凝重,旋即自告奋勇。
赫连钺几乎没有思忖,立刻吩咐,“备车,我去找她。”
他虽不知棠枝怎么了,但他知道要是自己不亲自去哄着,后果会很严重。
车厢内,传来纷杂脚步声。
棠枝抬眸,对上赫连钺疲惫俊脸。或是风尘仆仆,墨绿戎装都不似往常挺括,但依旧将他颀长而健劲的身材,衬得英姿勃勃。
赫连钺深如黑潭的锋利双眸,在望向棠枝时,总会不自觉软下。
“怎么又不愿回去了?”他凝着棠枝红通通眼眶,皱眉轻问,“哭过了?”
“赫连钺,你个大骗子!”棠枝将整个花篮,砸到他胸膛。
赫连钺没躲,鸢尾花便像蓝蝴蝶般,从他身上纷纷飞落地面。
他捡起地上皱巴巴小卡,不解地问,“因为这卡,就气成这样?”
赫连钺接连赶路,实在累极。他坐下,拿起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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