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是没保住,被逐出了府,发配到纪家最下等的一个庄子上做苦力......
孙嬷嬷阴阳怪气,“四小姐还是到了再听老夫人怎么说吧。”
纪淑恪进了门,见大堂坐着的是孙氏与那刘穗穗的祖母刘老夫人。
刘老夫人一双眼仿佛在看好戏一般的看着纪淑恪,也不做声。
“祖母安,刘老夫人安。”
孙氏沉着个脸,并未赐坐,纪淑恪就这么站着。
“恪姐儿,祖母问你,上个月廿三你在何处?”声音极为不善。
纪淑恪想了想,那日不正是自己女扮男装偷偷出府吗?怎么被孙氏知道了?难道是小林子?不会的,小林子是二房的人,决计不会出卖自己。那就是被刘老夫人撞见了?
“在梅院与淑念一道制作香膏。”这是一早就和淑念串好的词儿。
“那为何有人会在文曲河边见着你与一男子拉拉扯扯?”已然是声色俱厉了。
拉拉扯扯?还未等纪淑恪为自己辩解,刘老夫人就和事老一般的开口,“老姐妹,消消气儿,听听恪姐儿怎么说,这等有辱门楣的事若是被其他人瞧见了,后果不堪设想啊。”眼神却是很瞧不上的看了一眼纪淑恪。
“祖母,恪姐儿不知发生了何事,还请祖母明示。”装傻,还是要会一点的。
“好,既然你不承认,我就说给你听,那日你穿着男装去了文曲街,当众在画舫边上与那侯府庶子燕九拉扯不清。幸而刘老夫人在绸缎铺子看到,你还想给家族蒙羞不成?”
那日刘老夫人确实在文曲街上的二楼绸缎铺,隔的近,见着候府的庶子燕九从画舫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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