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待她不薄,就硬生生的忍了下去。
“我也看不上这人,但总归要给周伯几分薄面。”纪淑恪想起这个周秉忠就头疼,典型的嘴皮子上圆满无缺,为人上一无是处。三教九流里混得是如鱼得水。
还记得当初在大同,周秉忠十三岁,为了跟人斗一只蛐蛐儿,愣是养了一小院子蛐蛐儿,后来因为养的方式不对,死了一大半,被骗子忽悠说是从他那买一包药粉,绝对让蛐蛐儿勇猛无比。周秉忠就还偷摸着将周伯治病的钱拿去给蛐蛐儿买药粉,结果上当受骗,可让周伯发了好大一顿脾气。
若是这荒唐事周秉忠只干了这么一两件,那也不足挂齿,可若是这人见些天的做着不着调的事问题可就大了。京城不是大同宜州,还有人给他罩着,在这皇城脚下,若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以他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到时候连累人不说,若是蹈了前世的覆辙,那周秉忠才是真的该死。
纪淑恪来到了大堂,周秉忠还是那副油嘴滑舌的嘴脸,贱兮兮的缠着清兰说话,“好姑娘,我们也算是一块长大的,你告诉我刚刚那姑娘是谁吧。”
“你这泼皮,给我规矩些。”饶是清兰这样沉稳的丫鬟,也极难在周秉忠面前端持姿态。
“小姐。”清兰叫了一声纪淑恪,周秉忠这才安静了下来。
纪淑恪沉着脸,方才路上过来的时候,纪淑妍就冷嘲热讽的,“难怪是从那等穷山沟里出来的泥腿子,见着漂亮女子眼睛就不老实。四妹妹,我说你手底下的人怎么出了个这样的癞□□穷酸样?”纪淑妍以扇抚面,笑得刺眼。
他们这便是遇上了,纪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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