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
而在一旁的纪显易就明显拘谨多了,平时他与大哥在家中也说不上什么话,大哥为官,他打理家中的商铺庄子,为整个纪家提供各项开支,更是将生意做到了南方,所谓银子多底气也足,纪家之所以在京中吃得开,与各种人打交道,可就少不得这些个能使鬼推磨的东西。从前还不觉什么,可自从三哥回来,就大不一样了,每次初一十五府里的人都在一处用饭,免不了就带了些官场上的话。这两人打着官腔,他也插不上什么话。
李凛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二人,都是官场上的老狐狸了,可这纪家大伯近日来却有些沉不住气,庶弟回京,升官艰难,看来又有一翻动作了。
纪显文忽而看向李凛,笑容满面:“李贤侄,阿伯可是看过你节考的文章啊!言辞恳切,针砭时弊,难得佳作!”轻易就把话头给揭了过去。
李凛看了一眼纪子觉,不由一笑:“纪阿伯谬赞,节考文章,不及纪兄。”
纪显文看了一眼这个半吊子的儿子,说的是圆满无缺,做的是一无是处。文采勉勉强强也就罢了,性子也极为散漫,上回节考,还真是烧了高香,拿了个一甲。
“他的文章我看过,摛翰振藻,华而不实,为官可不是搞搞花头就行的。”
纪淑恪看着那边纪子觉吃瘪的样子就觉得好笑,那篇文章,她也看过,通篇的铺陈辞藻,洋洋洒洒极为夸张,通篇讲的是《霸王别姬》,最后先生寄语:魏晋文人之疏狂。
纪淑恪想起这事突然发笑,端的是几笔疏狂山起势,落的是百无一用是书生,大概说的就是纪子觉这样的人了。
李凛无意中捕捉到了纪淑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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