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放肆的眼神逮个正着,就像狼盯着一只到了嘴边却吃不到的兔子,看得自己心惊肉跳。
若是自己的猫儿挠了他,可为何这一世他的眼角就有疤痕?要知道燕九不过就比她年长五岁,如今才十八而已,上辈子,她可是嫁入了李府,才遇见的他,那猫儿也是在李府才养的。
这个骗子!
不对,那好似玩笑的话里,明明分外压抑与认真,应该不是说谎才对。纪淑恪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反正对自己目前的处境没有半分用处。
纪淑恪依旧心跳加速,她这是遇到了“老熟人”。心下也了然,她对燕九的了解实在不算多,上辈子关于燕九的一些传闻,还是通过宴会中的一些嘴碎的妇人说的。他是忠信侯府的庶子,据说是一个犯了错的姨娘生的,那姨娘害得侯夫人小产,被扔去了乡下庄子上,连带着燕九也一直住在庄子上,在他十二岁之时才接回了侯府。
而让世家夫人小姐谈论的最多的,还当属他那些风流韵事和俊朗相貌。
说起燕九,大多觉得可惜,上头被世子兄长紧紧压制,空有一身武艺,奈何施展不得。终日流连烟花柳巷,是那寻欢作乐处的坐上常客,宜花阁的云嗅姑娘是其红颜知己。
更有传闻说他被酒色掏空了身体,才毁了一身好功夫。而关于他,云云总总,总离不开一些桃色绯闻。
纪淑恪心中便有了计较,既然上辈子他明着不站党派,暗中却是三皇子的人,那么与身为二皇子党派的纪府肯定无关,而纪府有了这异毒,那就说明定是有人在二皇子与三皇子之中做着细作!
纪淑恪找到了这个突破口,一时喜不胜收,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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