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子。脸上蒙着面巾,看不清轮廓,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头。
“我要交代什么?”纪淑恪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眸子,像任何一个受了惊吓的女孩儿一般,侧过头,楚楚可怜的看着燕九。
没想到燕九半分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居高临下的看着纪淑恪,“是你给的姑苏吴大夫,一张写着异毒的信条?”
纪淑恪一听,瞬间明白了,原来变数竟出在了这儿。那么,害了阿爹与她的毒药,眼前这人必定知道些什么。
“是...是啊!有何不妥吗?”
“你是如何得知的这异毒?若是说从什么话本子里得知的,别怪我将你杀了。”说着便拔出了剑,那出鞘的寒光晃了纪淑恪的眼,见她吓得闭上了眼,燕九便将剑按了回去。
纪淑恪的大脑快速转动着,既然他也知道这异毒,那么就说明这毒药,并不止纪府大房的人有......
“是前些年,我在大伯父那里和妹妹们玩,躲在假山里,听见大伯父说的,我就好奇,一直记在了心里,便问了问吴大夫。”说完便装着瑟缩了一下。
似乎没说动燕九,只见他伸手抓住纪淑恪的衣襟处,准备警告于她,好巧不巧锦被滑落,纪淑恪睡前穿着的是一件半厚的锦织中衣,早就不知什么时候散了开来,露出里头红艳艳的刺绣肚兜。
燕九就那么抓着纪淑恪的中衣与肚兜,看了一眼她缠在后颈处的红丝带,和白腻腻的肩背与脖颈。复而抬头对着纪淑恪,于是两人四目相对,气氛说不出的暧昧与诡异。
燕九被她那什么都不懂的眼神看得发毛,虽然还是个黄毛丫头,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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