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过这种事自然是打死都不能认的。
乔纳森讥讽笑道:“阮湾嫁人后选择隐退,不是我介绍的人也会是别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承认自己再也带不出阮湾那样的人有那么难吗?还非得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怎么下三滥了?你给我说清楚?”
“你敢说你没给副导塞钱?”
“那你敢说你没给秦眠暗箱操作?”
……
姜星晚听着不远处的争吵,蹙了蹙眉,径直去了更衣室,她记得更衣室的立式空调一直开着。
她理了理长发,站在空调出风口吹头发,虽然在室内,但说实话还是冷飕飕的,得快点吹干,否则容易生病。
两年前那件事后,她小心翼翼地再也没有生过病。
一个人的生活,病不起。
“全风影上下,敢这么明目张胆得罪秦眠的新人,你是头一个。”男人低沉嗓音自身后响起。
姜星晚吃惊回头,见韩煦倚在更衣隔间门口似笑非笑望着她,身上那身民国味浓的西服已经换下,套了一件宽松的湛蓝连帽卫衣,褪去少年老成,瞬间青春活力不少。他比银屏上更好看,五官深邃,入木三分。
若是坛子在一定得尖叫吧?
“后怕了?”韩煦的声音再次传来。
姜星晚只是没想到他会在里面换衣服,她回过神才恭顺垂下目光开口:“我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角色适合就来试戏了,沈导会选中我,我也是受宠若惊。”
韩煦略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