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晚死死要紧嘴唇。
与此同时,似乎传来房门被拉上的声音。
“周阿姨?”姜星晚悄悄露出了眼睛看向房门。
门外,封厉城蹙眉站立。
浅棕色门板已挡去屋内春光,可那件灰色毛衣下少女婉约曼妙的身姿却久久没有从封厉城的脑海挥去,他徐徐收紧了手指,喉结上下滑动。
刚从外面寒冬夜里回来,大衣上的寒气都还没散去的身体……竟然瞬间发起热来,掌心更似有火烧。
他这是怎么了?
姜星晚又叫了声“阿姨”,这句似乎带了些许不确定。
房门很安静,应该说,整个公寓都很安静。
难道是她做贼心虚听错了?没人进来过?
她忙看了看时间,也是,这个点周阿姨早下班了。
想到此,姜星晚吐了口气跳下床,轻踮起脚走到门边,贴着门听了听,然后一鼓作气将房门拉开。
门外空荡荡。
她又走到外面,打开了隔壁房间,没人。
看来真是她做贼心虚,疑神疑鬼。
姜星晚终于放了心,打算回房时顺手握住了门把手。
精致陶瓷制成的把手,竟不是冰冷的,而是……带着余温。
姜星晚呆了呆。
她忙转身拉住隔壁房门的把手,明显与她的房间门把手不是一个温度。
手机突然响起。
封厉城的声音依旧四平八稳:“下来吃华夫饼。”
姜星晚猛地回头看向楼梯方向,下意识将刚好及臀的毛衣往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