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呼噜呼噜吃的挺香。
吃饱喝足,奔波忙碌了一天的疲惫也后知后觉的冒了出来,阮青山瘫在椅子上根本不想动弹。
但进了山沾一身草屑泥灰,还扛着流血的鹿跑了那么远,阮青山臭男人也没当几天,可习惯不了这一身血腥的汗臭味。
挣扎了两下,勉强爬起身来,把吃面片儿的小木盆儿涮了涮,别的虽然来不及整理,但粮食还是放进米了缸里,才烧了热去冲澡。
赃衣服肯定是来不及洗,丢在盆里就顶着一身清爽回屋,躺下没一会儿舒服的喟叹一声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阮青山在虫鸣鸟叫中睁开眼,掀开被子,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啊~”一声唱大戏似的长叹,抑扬顿锉一波三折,惊的小屋外鸟雀纷飞才一个鲤鱼打挺从硬板床上蹦了起来。
昨天穿着新衣服就睡了,压得有点儿皱皱的,阮青山扯了两下看没啥作用就干脆不管了。反正他一个人住在山里,穿整齐了也没人欣赏,皱巴点儿就皱巴点儿!只要干净的就行了。
之后再把头发随便绑了绑,就神清气爽的出去拎上了打水木桶。
一路哼着小调儿,走到猎户小屋后面的山泉池子旁,先捧着喝了几口甘甜的泉水,折了一截柳树枝蹲旁边儿漱了口,才用桶打了泉水回去做饭。
喝粥对他这个大胃王来说实在是不扛饿,在末世那几年学也会不少生活技能,用土灶焖个干饭还是没问题的,想起焦香的锅巴还挺期待。
可准备做饭的时候才发现铁锅只有一个,焖完饭还要全部弄出来才能炒菜,油罐更是不知道啥时候用空了,里面跟水洗了一样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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