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第四、五盏酒分别上的是炙子骨头、煨牡蛎、南炒鳝、太平毕罗//干饭;第六、七盏酒上的是甜食,蜜浮酥捺花与雕花蜜煎。
大都是一道菜配一道主食,份量不大,吃一两口婢女便撤盘,所以吃到这里苏蘅还没饱的感觉。
苏葵见宴席渐渐吃尽,只剩两盏酒,苏蘅还没有要将她做的菜呈上来的意思。她斜觑了一眼苏蘅,又忍不住便来刺她,“你不是说你也做了餐食,怎么快要吃完了也不见人呈上来?”
苏蘅笑眯眯地往外一指,“这不是来了?”
只见婢女端了一个大海碗上来,风格与今晚的风雅宴席十分不搭。婢女揭开碗盖,分小碗送到各人面前,热腾腾的香气冒出来,却是青菜馎饦。
苏葵噗嗤一声笑出来,却对康阳和苏璋说话,“父亲,母亲,你们看阿蘅慌慌忙忙在厨房地摆弄了几天,就做出这种东西?下回她要尽孝心便不必亲自劳动了,这馎饦简单至极,莫说是张春娘,就是我手下的小鬟婢也做得来。”
苏璞却温煦道:“看文章容易写文章难,吃东西容易做东西难,阿蘅从不沾阳春水,第一次下厨,能做出一碗馎饦来已经很不容易。”
这时候和事佬苏璋本应该出来打圆场,但他没有说话,众人向他看去,只见以优雅风度著称的驸马都尉已经迫不及待地小口小口喝起馎饦来。
后人将馎饦算做汤饼之下的一类,殊不知汤饼的形状、做法繁多,是个大家族。如水引、索饼、水滑面这样条状片状的,自然得用筷子吃;但像馎饦、麻食这样如柳叶舟或猫耳状,无需用箸,用勺和着羹汤一起喝更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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