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纬淡淡一笑道:“这有什么可稀奇的,所谓登高必跌重,商场如战场,那里有常胜之理?”
薛纬明显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谈,转而问道:“我远道而来,指点了你半天肚子也饿了,你打算做什么菜来招待我呀?”
薛盈笑了,薛纬虽然嘴上挑剔,可是每次来都要指定自己做菜,可见自己的厨艺也是入了他的法眼的,忙识相地问:“叔祖想要吃什么?”
“前些日子在扬州吃了一味熝鸭,味道当真不错,干脆做一只鸭子给我吃吧。”
“好嘞。只是熝鸭用时较长,叔祖得耐心等等了。”
薛盈特地去后厨找了一只新鲜肥大的鸭子,去除碎毛后洗净沥干,用花椒盐里里外外仔细涂抹一遍,又撒上少许黄酒。提前将鸭子腌制入味。
那一厢沈瑶已经把秸秆放入砖炉内点燃,等到转炉内壁烧成了灰白色,便将火熄灭,迅速把鸭胚取出放在炉中铁罩上,沈瑶随之关上了炉门。剩下的这段时间,便全凭炉内炭火和烧热的炉壁将鸭子焖熟了。
熝鸭讲究的是一次放入,一次取出,中间决不能开炉门。大概过了两炷香多一点儿的时间,薛盈估摸的时间差不多了,才将鸭子从炉中取出来。
新出炉的鸭子颜色枣红,散发出琥珀般油亮的光,格外诱人食欲。薛盈拿筷子试了试鸭脯,发现像刚蒸好的馒头一样,很喧腾,笑对沈瑶道:“这次熝鸭火候很不错,可以切段了。”
沈瑶将鸭子放在案板上,操大刀麻利地斩成小段,再配上豆豉蘸酱,便可以食用了。
叔祖毕竟远道而来,薛盈一咬牙,拿出了自己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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