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也会因占了别人的利益而有所得罪。但莫说这样无意结下的仇我可能根本无从得知,便是有察觉,闽南关系网络错综复杂,一时之间我也无法揪出真凶。如此看来,应是我连累了他们。”
白珩不置可否,目光放在了老汪的尸体一直提着的那盏灯上。
那是一只做工很粗糙的灯,暗黄色的皮质外罩绷在外面,中间置着一只小小的蜡烛。他眯了眯眼睛,注意到那只皮外罩的角落里画着一只小小的百足虫。
他蹲下身去,伸手轻轻摸了摸那只灯的外皮。其上纹理的触感证实了他的猜测。他凝视了熄灭的灯盏一会儿,决定还是不告诉宋沅灯的真相。
白珩收回手时察觉到了些许异样,他低头看去,发现手指蹭到了那只画上的百足虫,沾染了些许暗红色的颗粒。
他捻了捻,端详片刻后置于鼻端轻轻嗅了嗅,皱起眉来。
“红莎草。”白珩将指尖上的红色颗粒碾碎置于宋沅面前,低眉轻声道,“是幽州特有的植物,碾碎滤汁后制成颜料。在北国常有,但徽州一带并不盛行。”
宋沅皱起眉头:“你是说,做这灯的人,也就是下蛊之人,来自幽州?”
幽州地处吴、燕、邺三国交界,是各国公认的军事要塞。
十年前汉王姜镇向皇帝自请赴幽州镇守,经过多年经营,开通互市,幽州已从最初偏远清苦的小镇变成了如今各国商旅云集的富饶景象。
一架马车悠然自得地自官道驶入幽州城内。驾车的是位谪仙般的青衫公子,便是在这见惯了富家公子的幽州,他的气质风度也引得路上的姑娘频频侧目。
一双手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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