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妙曲照料成人,算是她半个娘亲,加之孙夫人对其非常敬重,孙妙曲在其面前向来不敢太放肆,自然也就不敢像对兰儿一般对沈娘。
兰儿则呆立当场,伸在半空的手向前也不是,放下也不是,转头看向正在气头的夫人,都快急哭了,哽咽的道:“夫...夫人,兰儿,不敢。”
“真是没用,下去,下去。”
“是。”兰儿如蒙大赦,弓着身向楼下跑去,又听夫人说“跟蓉儿一起去院外候着。”
“是”兰儿急急答应,跑下楼时还摔了一跤,也顾不得疼痛,扯着蓉儿跑出了屋子。
孙夫人此时气极,将什么女德,男女之防,贵妇仪态全都抛到脑后,迈着步子向床边走去,边走边将袖子挽起,将白皙嫩滑的藕臂露出一截。
梁飞秋此时怡然自得,孙妙曲对他的辱骂简直不疼不痒,构不成丝毫威胁,见到孙夫人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