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又起来去拨弄那些已经枯萎的花草,终是少女心性,耐心有限,忽听到沉重的脚步声响起,知道是婆子来了,又坐回了长椅上。
那个黝黑的妇人一手拎着一个水桶,里面是大半桶的热水,步伐虽急,但身子却不怎么见晃动,这气力就是寻常男子怕也是比不得。
“咚”“咚”她将两个水桶往门口地上一放,竟直接推门进去了。
“诶。”蓉儿轻叫一声,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觉得这样好像有什么不妥,以前这浴室都是女眷在用,这婆子如此倒也没什么,可现在里面是个男人呀,她胆怯与那婆子打交道,想了想,人家都不怕,自己担心个什么劲儿呢。
那黑脸婆子将水桶提进屋内,转身把门关了,她倒不是怕郎中春光外泄,而是心疼这屋内的热气,屋内燃着暖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