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嫌粥烫,一会口渴,一会后背痒,一碗粥吃的居然比外面的两菜五馍还要久上半天,一碗粥好不容易吃完,孙夫人已是疲惫不堪。
孙妙曲打了个哈欠,拱进孙夫人怀中,懒懒的说道:“娘亲,我困了,那个人怎么还不走,难道要跟我共睡一室嘛?”
孙夫人暗忖这女儿张口就惹自己生气,不过也想起来还未给郎中安排住处,心道这妇道人家接人待物就是差上许多。
照顾女儿躺下,领着兰儿出了内室,见椅子上来回摇晃的郎中也是心生歉意,细声叫道:“梁先生,梁先生...”
兰儿见那人晃成这样都能睡得跟死猪一般,夫人叫了几声都不应答,心中有气,也不管夫人在前,愤愤的叫道:“喂,夫人叫你呢。”
“兰儿,回内室去,没有规矩。”孙夫人向来好脾气,但所谓的好脾气也是相对与这个古代社会,各家各户主人对奴仆的态度来说的,奴仆如果犯了大错,孙夫人一样会责罚,下人毕竟是下人,对待他们因为教养的缘故,平时可以做到和颜悦色,但当他们犯错时,肯定是没有对待子女那般有耐心的教导,语气对犯错的下人也会严厉许多。
兰儿慌忙的低下头,弓着身子退回了内室。
梁飞秋惊醒过来,连忙站起,擦了擦嘴角,惺忪着睡眼,欠身道:“夫人唤我何事?”
孙夫人刚刚发完火,转头就要和颜悦色去对待客人,实在是不习惯面孔转变的如此之快,所以露出一个很不自然的笑容,软语道:“先生今天辛苦了,也没有好好款待先生。”看了眼被擦的干干净净的两个盘子,赶忙低下头,脸上微红,也不知是替自己,还是替那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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