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在给一些药水。”
见郎中迟疑,孙夫人又说道:“哦,先生放心,诊金药费不会短缺。”她一直没有详细问及诊金,一是因为以孙府财力不怕支付不起,二是,这郎中确有些本事,但毕竟对其身份来路知之不详,如先行支付了诊金,怕女儿还未完全康复,郎中收了诊金后不尽心医治,或者干脆半途而跑。
梁飞秋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这孙小姐刚刚苏醒,一下喝了半瓶葡萄糖,一会在喂些粥饭应该就可以了,还有自己这个宝贝药箱,现在来看是可以无尽的变出各类药品,但谁知道会不会有些什么副作用,比如每拿出一样东西就减少一些寿命,又或者药箱内的东西也是有限的,在没搞清楚前,还是尽量省着用,能不用就不用,如果自己有求必应,那这一个月不知要拿出多少葡萄糖来,听孙夫人如此说,忙解释道:“夫人误会了,凡事适量就好,过量反而不好。”
孙小姐听到后着实不满,嘟囔道:“小气鬼。”
孙夫人回头呵斥道:“妙曲别胡说。”
孙小姐白了一眼那乞丐,更小声的嘟囔道:“你给的臭东西本小姐还不稀罕呢。”说完向内转头,不屑看那乞丐。
孙夫人微微一福,歉然道:“小女病中任性了些,先生别见怪。”
梁飞秋毫不介意,与这几个月的乞丐生活相比,这点事情算得了什么呢,大方一笑,说道:“无妨,无妨,不过这药水虽然珍贵,在下也并非不舍得,确实不宜多喝。”
孙夫人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是药三分毒嘛,点头道:“先生说的是。”想到“毒”字,忽然俏脸微白,她想到了那从未见过的针灸手段,要往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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