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是死,一个永远都无法练武的废人,活在这个世上,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浑浑噩噩,她却在那段无光的日子里,带着魔教围剿后满身的伤痕,快马加鞭地赶去绝人峰,攀上冰冷的雪山,以一己之力义无反顾地为他取来续莲。
如今他回首过往,猛然间醒悟:自己何德何能能留住她?一直是她付出,是她追逐,开始的是她,结束的,也是她。
在一旁观望的韩溶此时终于忍不住了,厉声斥责:“卿与?这样的女人,我们韩家不要也罢,你作甚失魂落魄的?!”
“娘!你别说了!”韩卿与摇了摇头,她第一次这么对韩溶说话。
韩溶原本板着的脸顿时呆了,不多时,便凄厉地哭着对韩卿与道:“你知道我一个人养大你有多辛苦吗?那个短命的死的快,他倒是好,脚一蹬就去了,独留下我们母子,可我呢……我养着你有多辛苦你不知道吗?你现在为了这个女人,还敢这样和娘说话了?!”
她怒意涛涛,心中又怒又痛,她这怒、这痛,不都是那个该死的唐灼芜造成的吗?若不是她,他儿子也不会变成那样!
“唐灼芜!我们卿与能看上丨你,也是你的福分!你这样不知羞耻,半夜三更还在外面溜达!还要强占着我们家的玉!”
听完这话,唐灼芜差点连眼珠子都掉到地上。什么?!韩卿与看上她是她的福分?她不知羞耻?她强占着他家的玉?
她感觉自己的耳朵被这雷人的话给劈了个“外焦里嫩”。
人愣怔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不卑不亢道:“首先,以前是我眼瞎;其次,我想什么时候溜达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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