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师兄为你去解忧山庄取药去了。”
赵柔初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好像很期待她的反应。
韩卿与,去解忧山庄了?
她淡淡哦了一声,神色未变。
上辈子,是师父去的解忧山庄,之后便是解忧山庄被夷为平地,只余郑涧与他师叔宋承良二人,而这一世,韩卿与去了解忧山庄。
她潜意识里觉得,触动解忧山庄灭亡惨剧的,绝对不会是韩卿与。
隐藏在暗处的拈针手传人,目的是要钓一条大鱼,这种小鱼小虾米,他根本就瞧不上!
“灼芜!”赵柔初的声音有些发哑,哀求般的道,“我娘派人去追师兄了,可是……可是根本就没追上,灼芜你快想想办法啊!”
“你若是想去追,去便是,何苦来求我?”
赵柔初变得无措起来,放在双膝上的手指绞弄着裙裾,“可是,灼芜,你不是喜欢韩师兄吗?难道……难道……”
“难道你真喜欢上九歌山的谢逐川了?”
她嗤笑道:“我喜欢谁,并不关师妹的事,倒是师妹不是心悦韩师兄?为何不去将他追回来,万一路上出了点什么事,那可不是好玩的。”
她还记得她当初从雪山里回来,遍体伤痕,迫不及待地为韩卿与双手奉上续莲,可他呢?
他缠绵病榻,说:“涟涟的性子太莽撞,不及我们柔初一半好。”
赵柔初带着能够将人化去的娇羞,为韩卿与奉上汤药:“那师兄喜欢我多一些还是唐师姐多一些?”
她就站在门外,冻伤的手又红又肿,四周寂静,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