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灼芜直挺挺地站着,她虽在同龄女子之中,身量已算得上是高挑,可她这样站着,也只是刚好能够到谢逐川的前胸。
“谢逐川,你到底想干嘛?”她不耐烦道,顺势往后退了两步,还是要保持安全距离,她可真怕不经意间又入了他的圈套。
谢逐川正要开口,耳边有了动静,他一个下蹲,便爬进了床下。
目睹这一幕的唐灼芜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下意识地向门外看去,就见韩卿与远远走过来。
她立马明白了谢逐川的用意,装作若无其事地站在窗边,可转念一想,韩卿与来了,她为何要配合谢逐川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
往深里想去,蓦地觉得自己这想法就像是——
自己被夫君撞见了与情人偷情,于是……
她甩了甩头,想把这想法从脑子里甩出去,同时恶狠狠地瞪向床底下正在藏着的某人,该死的,她的思想居然和他同步了!
于是刚踏进屋子的韩卿与,最先看到的一幕就是唐灼芜目带凶光地盯着床。
当然,他并不知道床底下还有一个谢逐川。
韩卿与关怀道:“涟涟,可是这床睡得不舒服?”
说完又想起涟涟已经听不见了,他懊丧地闭上了嘴。
此时,一阵冷风吹过,韩卿与忍不住又道:“你身子未愈,这样开着窗,迟早要病的。”
说着,他便要伸手来关窗。
唐灼芜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但是看见他的动作,也猜了个七八分。
她微提剑柄,挡住他的动作,“韩卿与。”
她可希望这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