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意图伤害她的事来,她也绝不会轻饶他。
韩卿与又柔声问道:“现下可有好些?”
“不好。”
用不了多久,她的听力就会渐渐丧失,就如前世一般。
韩卿与怔怔地望着她的背影,这背影是瘦削而脆弱的,青丝如瀑,齐整地流泻于腰际,几绺秀发缠绵于略显苍白的耳际,握剑的手正将剑尖抵地,偏又给这令人怜惜的柔弱给添上几分坚毅。
像一朵凌风而立的小花,劲风吹不断纤细的茎叶。
他突然有些怜惜她,想起方才来时,赵柔初与他说过,他的涟涟为了等他早归,特意去摘了几朵清晨的早花,好待他回来时,送给他,而如今涟涟对她如此冷漠,想是他许久未归,她有些生气。
“涟涟,我与掌门在来的路上,被有些事耽搁,故而拖到现在,你可是气恼我了?”
不是他迟到惹恼,是他真会触霉头,她正在习剑的关键时刻,他就来打断她,这不是存心找茬吗?
唐灼芜不耐烦地转过身,用冷漠而淡然的目光凝视着他,樱唇轻启,“滚。”
她好不容易想出来一点第三层的头绪,还被韩卿与这个杀千刀的给打断了!
要知道参透升月剑法的第三层对她来说是有多么重要,当初她仅仅是刚够到第三层的边,再加上师父的内力,她便可以独步武林。
但现在,这个际遇被韩卿与给打断,她真是连杀他的心都有了。
韩卿与默然注视着她,半晌,抬起一只手,欲伸手去拂过灼芜耳边的碎发。
唐灼芜一侧身,极快地躲开了他的手。
他的手顿在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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