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的唐灼芜。
唐灼芜定了定神,从床上起身下榻,对楚蕴道:“楚掌门,如今我已无碍,不如我们把嵬若门弟子与升月门弟子调至一处,好好问问到底是谁经手过这耳塞。”
赵柔初想让她丢尽脸面,她倒要看看,到底最后是谁丢脸。
楚蕴爽快地答应下来,吩咐沈映去照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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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同行至客房中厅,此时人已来得差不多。
嵬若门的布置本就素净,中厅内未摆放古董字画,看起来很是空旷,可偌大的中厅挤了这样多的人,再如何也显得十分拥挤,不过虽拥挤,弟子之间排列肃整,却也不甚杂乱不堪。
见唐灼芜随同楚蕴一同进来,赵柔初迎上来,面上挂着友好的笑,柔声对她道:“灼芜,你总算好了,真要把我给急死。”
赵柔初一上来,升月门的其他人也一并围上来。
“是啊,灼芜,我们可都担忧得紧,你都不知道赵师姐有多担心你,急得食不能咽、寝不能眠。”
唐灼芜面无表情地扫视过去,见是升月门中的一个小师妹,好像是唤甄眠,貌似与赵柔初关系还不错。
她昏迷了,赵柔初应该是暗中高兴才对,如今在人前装了好一副菩萨心肠,引得众弟子的目光都向她扫过来,还带着些毫无隐瞒的不屑。
唐灼芜前世不明白,现在却明白,那些目光是在说她唐灼芜真是个累赘,自己不中用还连累赵柔初一起“担惊受怕”。
在她们的眼中,唐灼芜素来是不起眼的,讨厌的,被看不起和被习惯性忽视的那一个。
的确,上辈子的她,除了练剑,还是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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