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极为扎眼。
那时她坐在那儿一边化妆,一边透过手里的小镜子看他,心里想多可笑,这个人明明跌倒了,居然都不做出任何改变。
这不是找死吗?
她观察着他,一个月,两个月,看他到底能撑多久,三个月的时候,他不但没被肮脏的行业黑幕捏死,甚至还越站越稳,直到她看到这个月的业绩表,吴原从曾经倒数第一的位置一跃到了第二,那一刻她心情简直复杂到难以言喻,不爽之余竟会感到痛快,真是疯了,他明明压自己一头,她竟会感到痛快?!
甚至,还有连她自己也无法察觉的羡慕。
……
梁心鑫抬头看吴原,他还拿着面纸,静静地看着她。
“神、神经病!”
一把扯走面纸,梁心鑫一边掉泪一边擤鼻涕,“扑”的一声大响过后,她扬起发红的尖尖的鼻子,“你没听见他们刚才说啊?我难过才不是因为妆花了呢!”
吴原看着她抿嘴。
梁心鑫快被他这个表情气死了。
虽然气,但却不得不承认,妆花了这个借口的确让她拾回了几分尊严。
“我没有看不起你。”
直到梁心鑫把眼泪擦干了,吴原才开口,声音很轻。
梁心鑫“嘁”了一声。
吴原:“之前卖颐和水郡的时候,我看见你穿高跟鞋爬楼十几次,为了帮客户改名字跑房管所,还有一次,讲沙盘讲到声音嘶哑说不出话。”
客户眼睛都是雪亮的,如果光靠外貌没有实力,梁心鑫绝不会爬到今天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