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自己未来几天的遭遇。不会被操坏吧?
当晚,用膳沐浴过后的君婈果然没有逃过挨操的命运,邢修业这回比之前更加有耐心,不仅把她全身上下舔了个遍,还足足干了一个时辰才射出来,到了后面君婈只会有气无力地喊不要了。
结束之后的君婈连翻身都翻不了,两眼一闭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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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求情
昨天曹公公挨家挨户地颁布了撤职裁员的圣旨,那些被裁撤的官宦人家肯定要采取行动。今日一大早,预备给太上皇请安的君婈就在永宁宫看见了两个不速之客。
泰安侯夫人梁氏与太上皇同岁,长相非常寡淡,只能算是中人之姿,举手投足之间倒是颇有大家风范,为她平凡的面容增添了一些光彩。梁氏与太上皇热切地聊着天,在她旁边站着一位美妇人,一袭烟青色的长衫,脸上带着病容,既不像侍女又不似主子,只一味在一旁低着头不吭声。
君婈进屋后不动声色地打量了这二人几眼。在原身的记忆里,曾在宫宴上见过几回泰安侯夫人,因此她认得;可这沉默的妇人她却是没什么印象。
二人给君婈行了礼,梁氏笑着道:“臣妇叨扰陛下和太上皇了,实在是有段时日未见二位圣颜,心中始终挂念,”她指了指身边的妇人,“这位是瑨侍郎的生母,因前些日子受了陛下的恩惠,特来谢恩。”
君婈心下了然,张院正之前来回禀时说夏侯瑨的生母许娘子先天不足,多年来又不得将养,还患上了风湿的毛病,一身病灶不是一时能治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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