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了,可是此刻他顺着君婈有些凌乱的衣领,看到她肩颈处因昨晚的情事而留下的暧昧红痕,顿时目光幽暗,不仅没起身,反而张嘴含住了君婈的耳垂,吮吸起来。
“啊——”君婈身子一颤,夏侯瑨变本加厉地伸出舌尖沿着她的耳廓来回舔舐,又灵巧地把舌头钻进她的耳朵孔里,一进一出模拟着抽插运动,窄小的耳道全是黏腻的水声。
底下他的手也没闲着,隔着裤子寻摸着她的阴蒂,反复按压揉动,极尽挑逗之能事,不一会儿君婈就软成了一滩水。
一日不见,小鹿怎么变成饿狼了?
君婈的脑袋已经不太清明了,眼看马上就要就范,突然感到一股热流从腿间流出,这股热流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让已尝情事的她有些琢磨不透。
就在疑惑的这两三秒间,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直泻而下,君婈猛地一个激灵,使出洪荒之力推开了压在她身上的夏侯瑨,不敢看他的脸色,匆匆下榻。
“我待会回来。”她火急火燎地往外面走,一边大喊着:“蓉锦!画屏!快给我打盆热水来!”
候在屋外的宫女闻声赶来,君婈对她们耳语几句,画屏和文竹立马就小跑开了,而蓉锦一脸紧张地扶着君婈去向浴房。
夏侯瑨呆呆坐在塌上,他心里又惊又恼,既怨且恨,他以为是君婈不愿意和他亲近,刚刚那样决绝地推开他,是厌烦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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