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的,不如忍回宫一次性解决。
君婈不知道他心里龌龊的想法,提议用手帮他撸出来。邢修业的男根是棕色的,颜色没有那么讨喜,但是很粗,龟头特别大,是真正的“蘑菇头”,长度比夏侯瑨的要短一些,但是硬度不相上下,两颗卵蛋也很有分量。君婈咽了咽口水,将双手覆上去,边撸动边想着:母单二十多年,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比较不同床伴阴茎的一天。
在邢修业低吼着射出来的同时,马场随从们也找了过来。所幸他们所在的这个缓坡因着角度原因,上面的人除非走近,不然看不见他们。
憋了这么多天,邢修业射得又多又稠,尽数溅到了君婈的胸前,随着随从们的喊叫声越来越近,邢修业眼疾手快将她的束胸剥下,擦干净她的胸口,又用她的亵裤清理了她的腿心,随后帮她把衣服和裤子迅速穿好。而脱下的束胸和亵裤则被他揣进了兜中。
二人上了坡,正和寻人的随从们碰上,君婈故作镇定地回了几句话,便跟着一群人打道回府。重新坐上马,没穿束胸和亵裤的君婈此刻是真正的真空上阵,颠簸得胸一颤一颤的痛,底下也磨得有些难受。邢修业察觉到了,一手紧紧箍住她的腰,支撑着她的体重让她保持相对的静止,果然便好受了很多。
就这么别扭着上了回宫的马车,她赶紧让蓉锦和画屏给她拿出衣服来换。瞅见君婈身上的痕迹,还有莫名失踪的束胸和亵裤,两个有了伺候经验的宫女又怎会不知在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