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的不对劲,全程不敢抬头,夏侯瑨一喝完药便捧着碗出去了。
门刚合上发出一声轻响,夏侯瑨立马抱着君婈翻到了床上。未料他如此热情,君婈有点措手不及。
“阿瑨,你……你想做吗?”她手抵在他胸膛问他。
“陛下不想做吗?”夏侯瑨有些疑惑,明明她刚刚是动了情的。
“我是问你的意愿,你是真的想要跟我做吗?”而不是为了讨好我。
夏侯瑨何其聪明,听懂了君婈的言外之意,他心中也是一愣。
没错,这固然是他固宠的手段,他知道君婈现在挺喜欢他的,当然要趁着她还在兴头上多加表现,以期讨得她更多的欢心,尤其是听闻今日女帝与邢修业共进午膳的消息,他更是有一股危机感。
可若扪心自问他愿意吗,他竟发觉他是愿意的,甚至有些急不可耐。不知为何,他想看到她在自己怀中意乱情迷的模样,想让她如同昨晚事后缠着他依赖他的样子,只要一想到这他下身就硬得难受。
他不动声色地微笑,用略带蛊惑的声音在她耳边道:“我昨晚表现不佳,没让陛下尽兴,陛下难道不想再试试吗?”
君婈被他喷薄的气音激得腿间一热。好吧,虽然昨晚是挺舒服的,但她其实没有真的到高潮,要不是最后一下进得比较深破了处女膜,不然她都不能管那叫开苞。